大約每個月一次的頻率,朱劭群會到弟弟家拜訪,模仿一般兄弟來場分居手足間的日常生活交流。
一個多云的周日下午,他如常敲了敲弟弟的公寓大門,應聲前來開門的是他沒見過的年輕nV子,長發綁成疏松的馬尾,脂粉未施,偏瘦但不至於病態的T型,一見到他便連忙鞠躬哈腰。
「您就是朱紳的哥哥嗎?」那nV人問,得到確認的回答後,自動自發為他拿來拖鞋和熱茶的模樣很有禮節,令朱劭群頗不自在;眼前這nV生跟他往常習慣在弟弟身邊找到的男男nVnV不是同一類人,弟弟本X雖好,流竄在他有形或無形屋檐下的家伙們卻都很——朱劭群思索了下用字——臟亂。同樣的,那所謂臟跟亂也能區分成有形和無形層面。不過不論是哪一種,這個nV人給朱劭群的第一印象就是張乾凈的白紙,一匹懸梁自縊用的白綾,一帖無sE無味的藥。
「哥來啦。」朱紳的出現擾亂了他的意識流,後者清清喉嚨,綻開合理限度的笑容道:
「我帶了泡芙給你們喔,家那邊新開的店,我排了好久。」
「謝啦,讓你破費了。」
關允慈接過朱劭群遞來的紙盒,放入冰箱,隨即悶聲不響地回客房去了。
朱劭群的眼光在她離去背影所留下的虛空中盤桓了下,轉頭詢問:「這nV生叫什麼名字?」
「你自己去問她b較好吧。」他說,「由她來決定要不要告訴你。」
「??說得也對。」朱劭群小聲道,喝了幾口茶後又說,「但你們都同居了,我應該可以大膽推斷她是你nV友吧?」之一兩字像菜渣一樣卡在齒縫間。得到朱紳供認的頷首,朱劭群再追問,「你們怎麼認識的?」
朱紳在闔緊的嘴巴上用手指劃了個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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