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shí)本就如此。”帝釋天向他施展沒人見過的任性:“我想吃你上次做的湯,真的很好喝。這次可以多加些糖嗎?唔……別生氣,就是感覺上次還不夠甜。”
魔神沮喪如被戳破的球:“我氣的不是這個……算了。”
“謝謝魔神大人。”帝釋天只在他面前才笑得像個少年。
“戰(zhàn)爭開始了,貴族必須選一位子女去父親選你去。”長兄平靜向帝釋天宣告,不論他是否愿意:“一切家族會幫你安排。”
從小被人伺候長大的帝釋天,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帝釋天,孤身一人坐馬車去往前線。家里果然還是幫他做了些安排,不在最前線的軍醫(yī),正好讓他能用用尚有余燼的光法。
起初士兵無人看得起這位少爺。他們見過太多的貴族老爺們了,只會頤指氣使,并無作用,看他們恰如看將死的螻蟻無情。他們將他隱隱排斥在外,讓他遭受冷落,讓他自己摸索該如何生活。
帝釋天手上因粗活磨出一層薄薄的繭。他自幼長在教廷,見過太多人太多事,竟也習(xí)得了一眼看人的本領(lǐng)。他懂得士兵為何厭惡他,表示即使自己根本無過也可以給出理解。
他永遠(yuǎn)這樣溫和包容諒解他人施與的不公。魔神聽他的描述想著,他就沒想過沒有人會這么回報他嗎?
“你真是傻得無可救藥。”魔神掌心燃起火焰又不知道該毀滅誰,分外懊惱地握緊拳頭,將火熄滅了。
魔神抱帝釋天上屋頂看星星。星星很遠(yuǎn),彼此很近。帝釋天找不到更多話題就試著數(shù)自己的心跳,甚至好奇它何時才能安心長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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