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林夏不愿意干,一直不肯松口。
這系統似乎也不著急,例行公事似的隔一段時間就冒出來一次,每次都說同樣的話,動搖她的心理防線,試圖逼她犯錯誤。
林夏又氣又惱,恨不得立刻醒來向大隊長舉報這壞東西,說這種話的壞東西,就應該發配到農場勞改,好好改正思想才對!
然而這種絕不妥協的堅定,隨著時間推移也出現了一些動搖。
她太想醒過來了。
她現在在的地方,很黑,而且只有林夏一個人,唯一能跟她說話的只有系統。
林夏寂寞又傷心,她怎么想都覺得自己不應該淪落成這樣。
而承載了她所有希望的李大夫,非但沒能戰勝系統讓她醒來,反倒給她判了死刑,林夏的心都碎了。
是假裝慷慨地去死,還是長雞巴屈辱地活?
林夏哭紅了眼睛,想不明白這種事為什么要發生在自己身上。
許是她真的太可憐,連系統都看不下去了,冰冷的聲音似乎比平時要溫柔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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