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雖說解放了,不再遵循舊社會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青年們都倡導自由戀愛。
可沈清州心里清楚,糟粕哪有那么快就能被摒棄?
這還是鄉下,農村人更不樂意接受新社會那一套,姑娘們要是在婚前就同男人發生關系,可就不是像城里人一樣只趕出家門就能算了的。
她懵懂不知事,村里人說林家雖窮,可林夏卻是讓父母嬌慣著長大的,其他人家的姑娘十五六歲基本就說好人家,可林家父母舍不得女兒嫁人,一直到去世前都沒想著逼她成親。
以至于姑娘十七歲了還天真爛漫,溫吞嬌憨,沒叫男女情事沾染過。
他分明是最清楚的,這樣的姑娘絕不能待她輕薄,否則那跟畜生有什么區別?
而他現在,就將她鎖在臂彎里,被貪婪的欲望和作為男人獸性本能裹挾著,她紅腫的嘴唇就是他犯罪的證據。
如果他是個有點擔當的男人,現在就應該帶著她去見她父母跪下,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于情于理于法他都該對人家負責。
可她已經沒了父母,只要他能哄騙她不將今日的事往外說,那就是什么都沒發生。
何況,本來就是她主動送上來的,他要是愿意倒打一耙,她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只是他不會、也不可能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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