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于放手了,這本是推開她的最好時機——或許也是最后的機會也說不定。
可沈清州卻感到喉嚨像被糊住了一般,拒絕的話說不出口,推開她的力氣也使不出來。
他的大腦像是被眼前的姑娘侵占了,她香甜的氣息能迷人心魂,他的唇舌干得像在最干燥的沙漠里曬了三天,想的全是方才將她揉在懷里攫取那香甜津液的畫面。
她是真的單純么?即便是農村的姑娘,也不至于不諳世事到連替男人含奶頭這樣的事也感到正常吧?即便今日在這的不是他,是別的男人,她也會揉他奶子,說要替他舔奶頭么?
若是真的,那他現在應該將她推開,以年長者的姿態認真訓誡教導她,告訴她男女有別,有些事男女之間絕不能做。
包括他們剛剛做的所有事,都不能做。
若是假的,那這姑娘心機又該是深得有多可怕?她如何能有這般城府,這般自然而理所當然地誘哄一個比自己年長的男人向她袒胸露乳、親密無間?
而她這么做又有什么用?若她是想借此污蔑他壞她清白,逼他娶她,那從一開始她喊出來就好了,她一個柔弱的孤女,平日里又傻傻的,誰都不會認為她會故意拿名聲做這種事。
可現在不管是是真是假,沈清州發現他都已經失去了拒絕的余地。
他深切地知道她的舌頭有多軟,嘴里有多燙,他都不敢想象他那敏感得碰一下都發抖的奶頭被這張嘴喊進去舔舐吮吸會有多爽。
她的臉近在咫尺,她溫熱的呼吸全都噴灑在他胸口,似乎也在誘惑他挑逗他,此時此刻,清純的姑娘化身成了勾人精魄的妖精,一舉一動都能將人引入無法回頭的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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