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還好,一說用到‘不知節制’這詞,沈清州又想起了不該想的畫面,所幸低燒替他掩飾了臊紅的臉,若不然他真是無地自處。
他向來以君子自立,可如今只不過同姑娘好了一回就好像變得混不正經,著實丟人現眼。
只是心里又忍不住為自己辯解,著實是昨夜她給他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簡直是在他骨子里烙下了燙印。
他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回憶她柔軟的嘴唇和身體,她進入他身體時的喜悅和快樂,甚至于被她粗魯地打開結腸灌精、將奶頭把弄得紅腫不堪的難耐苦悶都被他的肉體反復回味。
他根本說服不了自己那只是為了負責,那種快感和美妙不是這般拙劣的借口能掩蓋的。
“這不怪你,這哪能怪你……倒不如說,林姑娘后悔么?第一次給了這么沒用的男人,竟然比姑娘還先受不了,還丟臉地昏過去……”
“怎么會!怎么能這么說!我、我、那個,我覺得沈大哥很、很好……”
兩人似乎都聽不得對方說自個兒不好,一個剛說完一個就激動地駁回去,接著又望著對方的反應無措臉紅,像兩個傻子。
林夏確實讓沈清州這一通打得猝不及防。
她以為這男人會像上次一樣,做了就裝死,要她追著踢一腳才會動一動,但現在看來,他好像還……對她的功夫挺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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