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姑娘對男人的身子還處于好奇的階段,也或許是她真的稀罕他,沈清州只得抿著唇默默忍耐著那雙不斷在他身上作亂的小手。
她揉夠了奶子,就又摸腰、摸屁股,連大腿都腰仔細摸一遍才行,偏生她表情還一本正經,仿佛是在認真研究什么一樣,弄得沈清州面紅耳赤,卻也只能縱容著她。
“沈大哥,你皮膚好滑好軟,比姑娘皮肉還好,我好羨慕,你平時都吃什么呀?怎么下鄉幾年都不見曬黑變糙呢?”
她嘟囔著,手摸夠了皮肉柔軟的腰腹,又重新回到鼓囊飽滿的胸前,一臉略帶嫉妒的小表情。
沈清州哭笑不得,抬手輕輕推開姑娘又一次湊上來要吃嘴的臉。
“瞎說什么呢,天生的……不能再親了,萬一再將病氣傳給你就壞了?!?br>
林夏噘了噘嘴,這時候才說這個,這男人就是故意想勾引她吧?心思真深!
她特地騰出一邊揉奶子的手將他的手壓到一邊,不容他拒絕地咬住他的唇。
在炕上躺了一天的男人渾身都暖融融的,呼吸也滾燙,唇舌也更柔軟,林夏喜歡這漂亮的男人軟成一團香軟的年糕似的模樣,忍不住想多親他咬他。
“親都親過了,還湊得這么近,什么氣都讓我吸完了,還不如親個夠呢?!?br>
她孩子氣地噘著嘴抱怨,故意跟他作對似的又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把男人逗得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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