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著眼睛笑吟吟地說著,又低頭在他胸前腹上親,用行動證明她是真愛他這身漂亮瑩潤的皮肉。
這個連吃飽飯都困難的時候,有一身飽滿潤澤的皮肉是多么難得,林夏自己沒有,她打小就瘦巴巴的,雖然白凈,可長肉很難,所以特別喜歡像沈清州這樣皮肉豐滿的男人。
既不是胖,也不是硬邦邦得咯人的腱子肉,而是正好這樣軟得能讓她陷進去,還帶著些許男人獨有的藥香的好身子。
沈清州叫她這不知算不算夸獎的夸獎弄得無地自容,心里既是竊喜又是羞臊,他從沒想過,他這身怎么練都練不出發小那樣漂亮肌肉的身子,竟然也能得到姑娘的喜歡。
她那模樣不似作假,還一下下地吻著他,就如她所說的,她稀罕他,也稀罕他的身子。
光是這么一想,沈清州便感到心頭一陣莫名酸軟,身體更是誠實地情動,原本酸脹不已的腸道又感受到那一陣抓心撓肺的癢,他知道這浪蕩的身子又想要她了。
他們昨夜抵死的纏綿,她熟悉了他的身子,已經懂得了他求歡時會發出的信號。
像這樣有黏糊的淫水不斷從那柔軟的肉洞中泌出的同時,他的小腿無意識地在她身上輕蹭的時候,就是他已經準備好接納她的證明。
林夏又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迫不及待地掏出早就硬得發疼的小姐妹,下午在周牧云口中釋放的那一發只能算是前菜,今天她起碼還要再射兩次才能睡個好覺。
“沈大哥,我進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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