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可她心底樂著呢,挽著田小梅的胳膊咯咯笑。
田小梅大手一揮,‘嗐’一聲:“你打小腦瓜子就聰明,真讓你讀書,區區一個大學還考不上?念唄!往死里念!”
“好好好。”林夏樂呵呵地應著,往她手里塞了一把水果糖。
田小梅瞅她一眼,沒客氣地收進兜里,她倆打小就約好,對方給的東西,說啥都得收下,否則就要鬧絕交。
“明兒就是咱叔嬸兒頭七了,我爹媽說了,明兒咱上你家,陪你守夜,你情況不一樣,自個兒也是從鬼門關回來的,我媽說你這樣就不管頭七,之后二七管媽,三七管爹,尾七再緊著點就成。”
林夏乖乖點頭,她媽是外地人,她爹也沒什么親戚,她現在可以稱得上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孤女,田叔田嬸是她干爹干媽,現在她算半個田家人,長輩說怎么辦那就怎么辦好了。
現在上頭對這些傳統的東西一律打為牛鬼蛇神,真讓林夏自己弄,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好。
田小梅摸了摸她腦袋,“我媽還說,你家要是還有肉票,二七前就去整點豬肉回來,我家再給你出點窩窩頭,那就差不多了。”
“好,我過幾天就去。”
林夏盤算著,現在她每天要求系統給她一斤雞蛋,她二七前一天去買肉,正好能再換一張大團結,豈不美滋滋?
“別硬撐著,有事兒就在院兒里嚷一聲,我聽見了就過去,我要是不在,找你鐵牛哥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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