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憐地喘著求饒著,腿根抽得似乎是斷裂前的最后掙扎,疼痛與快感讓肉體感到混亂,一時間都難以決定該享受還是求救。
他的屁眼兒也已經很腫了,若是這會兒她愿意將雞巴抽出去,那必然能瞧見他那合不攏的逼洞張開成她雞巴的形狀,本來就挨過一頓鞭子的屁眼兒被雞巴大開大合地日了那么久,只怕是已經外翻得不忍直視了。
若不然他也不會如此鮮明地感知到她下腹的毛發扎到肉里的刺痛,那顯然是已經腫得都能碰到姑娘下腹,若是再腫一些、再松一些,指不定能將她的卵蛋都一并吃進去。
“嘖,沒出息。”
他咿咿呀呀地喊個沒完,把林夏都聽煩了,要不是看他屁眼確實好日,被日到肚子時叫得也確實好聽,林夏真想找個什么把他的嘴堵起來。
而且他抖得實在厲害,害得她挺腰動作都被波及了,只好不情不愿地將雞巴抽出來,抬著他軟成面條的長腿將他翻了個身。
他或許被日得沒了時間概念,可林夏卻是清醒的,加上在外頭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這屋里廝混了兩個多時辰了,外頭的天已經刷黑,屋里也冷了不少。
林夏慶幸今兒民兵隊和知青代表隊都要進城里開會,明天晚上前都回不來,否則她都不敢想李長風發現她半夜不在屋里會鬧出什么動靜。
她低頭看向身下的男人,這人已經讓她日傻日癡了,這個人都拜倒在她的大屌下,徹底成了她的騷狗兼雞巴套子。
他那身雪白的皮肉到現在已經沒一塊好地兒了,不管是那對他引以為傲的屁股還是肥軟的奶子,都布滿了她的掌印牙印,又紅又腫,至少比原本的模樣肥了一圈。
她對他沒有半點手下留情,這騷男人,就要往死里弄他他才爽,就連那對勉強比起沈知青有點優勢的翹奶頭,這會兒也被無情地玩得松垮下墜,掐著它往上提能拉出好長一條,連帶著奶子都被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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