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男人,這才哪到哪?他這都想到以后生崽喂奶了?
她下意識想反駁回去,可轉(zhuǎn)眼看到他脖子上的皮圈,又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自己剛套的狗鏈,說要人當(dāng)她的狗,一會兒還想讓人長個屄讓她玩,這會兒卻轉(zhuǎn)眼就說連個崽都不讓他下,好像多少是有點過分了。
何況這男人滿嘴跑火車,這床上的葷話聽聽就得了,怕是下了床他就忘了。
“你這奶本來就比別人大了不知多少,還要再大,是想把崽子撐死嗎?”
她說著,也分不清自己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畢竟她雖然不是很想對這男人負(fù)責(zé),卻還有點想看他揣崽喂奶的模樣。
想到這,林夏心虛地挪開眼,自然沒能看到男人注視著她的眼中哪有半分她想的朦朧,他分明清醒得很。
于他而言,她現(xiàn)在下意識地沒有否認(rèn),這一步就已經(jīng)足夠了。
他唇邊勾起笑,偏頭將滾燙的唇蹭到姑娘臉上抿了好幾下。
“我的崽肯定胃口好,就這點哪能夠?何況……誰說只有崽子能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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