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確實管用,林夏想著。
就算這男人再不情不愿,可他那一日就抽抽痙攣的腿和屄都逼著他往下墜。
他自己也不熟練,掌控不好蹲下的力度,坐得慢了他自己也不滿意,坐得深了又哆嗦,這么一來一回弄了小半刻鐘,那新生稚嫩的子宮還真就硬生生地把龜頭吞了下去,這下整根雞巴都進去了,他被撐得薄薄一片的發白肉唇碰到她的小腹,撐得他難受得直掉淚珠子,騎在她身上繃著腿不敢動。
林夏看得都有些心虛,他平坦的小腹藏不住東西,雞巴塞進子宮后整個無處遁形,即便因為屁眼兒被灌了幾炮濃精,他的小腹本身就鼓著一個小包,可即便如此,當他的嫩屄把整根雞巴吞進去后,他肚子上依舊隱約鼓出了一根棍狀的印子,這模樣,可比日屁眼兒時只鼓出一個包的模樣嚇人多了。
“你、嗚嗯、死丫頭、你、嗚、你這大粗棍子、要撐死我了……”
他嘴上還說著欠兮兮的話,臉上哭的厲害,不像被戳了子宮,像被戳了淚門,淚珠子不停地掉,把那張漂亮的臉淌得亂七八糟。
林夏沒好氣地抬手給他抹了一把:“不粗怎么讓你爽?你弄慢點,火急火燎的干什么?雞巴又不會跑。”
說著手回到他腰上,配合他的動作給他借力。
他們都很清楚拖得越久越難受,尤其是新生的器官,第一次的狀態停留越久,再被拉扯的痛苦只會是第一次的數倍,他們都是追求快樂的人,短暫的苦澀后無盡的甜美才是性愛的主角。
“慢點、對……先從子宮出來……”
“啊、嗚嗯、別、你別說話了、哈啊、該死的嗚、子宮也要被你弄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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