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盡快完全肏透這個男人,她扭著腰有意往深處頂,但他太敏感,她只能控制自己隔幾下才用龜頭蹭一下他那柔弱嬌嫩的宮口。
每次蹭到那個緊致滾燙的小口,沈清胥都會強烈地痙攣抽搐一下,并從喉嚨擠出一生無法壓抑的尖銳哭腔。
林夏以為他痛,可他不停出汁的屄穴又在告訴她這男人是在爽,于是便更加肆無忌憚,言語和肉體上都不再留情。
“怎么樣胥哥?我的屌不錯吧?嗯?夠不夠粗?夠不夠給你的小屄止癢?”
“嗚……嗯……嗚啊……”
可這時男人倒是莫名有了骨氣,被日得哼哼也一言不發,林夏看他還想用這種零效果的手段反抗很是無語。
屄都被日開了,水也流得滿桌都是,這會兒才來裝貞潔烈夫未免也太晚了點。
真想玩強奸游戲是吧?
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在炕上本來就不是溫柔掛的,倒也不介意讓這南邊來的騷貨體驗一下什么才叫真的彪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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