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接著做下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他這話說得既輕又緩,聽不出半點威脅之意,更像是長輩的勸導和無奈。
只是他沒能看見姑娘的回饋,這不解風情的云又一次剝奪了他的視線,他只能聽到姑娘一聲哼笑,不知是冷淡亦或是輕蔑。
“我身后早就沒了路,從我醒來的那一刻起,我走的每一步都沒想過要回頭。”
她的聲音極冷靜,平淡得不像在說她自己,像是在談論他人的命運。
沈清胥不明白,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怎么能用這種語氣說出這種話,就像在堅定地邁向未來的同時,也做好了走錯一步就萬劫不復的準備。
他不清楚她怎么會有這種心態,但他知道在聽完這句話之后,他就只剩下順服她、向她臣服這一個選項了。
而她顯然也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跟他浪費時間的打算,他不配合她的游戲,她便當即采取新的手段。
她沒再在言語上耗費精力,而拉開他的腿果斷從他腿根抽身出來。
這是大好的逃跑時機,他現在還沒到被日得腿軟走不動路的時候,只要他想跑,現在拎起褲子跑出去沒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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