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胥什么時候聽過這種又羞辱人又讓人止不住害臊的葷話?
即便他這張嘴平日也不饒人,可到底是在這方面沒經驗、又出身家教良好的知識青年,這種話別說說出口了,他是連聽都沒聽過。
可他偏偏卻惱不起來,相反,他詭異地感到了興奮。
“嗚嗯、是嗎?那、嗯、那可不見得……男人生孩子、嗯哈、看的是耐力和天分……嗚嗯!我、嗚、我覺著我倒是挺有天分的……”
林夏聽了都沒忍住笑,這男人指定是讓她日傻了,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不知等他清醒后回想起來會是什么反應。
不過現在嘛,林夏很樂意順著他的話跟他調情。
像這樣有欲望卻奈何種種原因而不得不常年壓抑的男人,一旦在床上釋放就收不回來了,這男人心底比誰都渴望成為女人身下的蕩夫,去羞辱他、讓他內心的所有情緒都釋放出來。
這是系統強行灌輸給她的知識,這種時候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
林夏不無樂呵地想,她果然是個天才。
“天分?嗤,這么小的地方,你瞧你連吃屌都夠嗆,孩子那么大一個,稍微長大點你肚子就比別人要撐,到時候孩子把里面占滿,你這屄就沒法把屌全吃進去,總之就是不能兩全其美的,這算什么有天分?”
她說著,又是重重一挺,整根都塞了進去,胯與他濕軟的肉唇緊密相貼,她還扭腰想要繼續往里鉆,雜亂微硬的毛發碾著那顆充血露頭的肉豆,激得他又忍不住抖著腰一陣陣兒地發水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