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的唯一憐愛就體現在他來不及捂嘴時替他把手摁了上去,強行掩埋他外露的情緒。
不過也藏不住多少,也就是沈清州睡得死,但凡換成其他三個男人里的任意一個,早在他剛剛哭著求饒時就已經跑過來問怎么回事了。
“噓——小聲些,叫這么浪,別一會兒沒把你弟弟叫醒,反倒把人家村民嚷起來了?!?br>
“嗚……嗚……”
男人滿眼控訴地瞪著她,似乎在說‘你以為這怪誰?’。
只是他清明的眼神還來不及維持片刻,就讓接連的十幾下強攻日得又成了滿目癡態。
她當真沒有半點心軟,將他當成了日爛了也不心疼的男娼似的,每一下都使著最狠的勁兒來日,恨不得把他捅穿似的。
這是他自娛自樂時絕不會有的感受,如果不是碰上她,他這騷軟又嬌氣的屄恐怕一輩子都不能體驗這種極致到幾乎令人絕望的快樂。
“嗚、嗚、嗬、嗚嗯、不、嗚、太、太重了嗚……”
他腿根都被日得抽抽了,兩條腿軟得像面條,軟綿綿地耷拉在兩側,連攀附糾纏她的力氣都沒有,或者說,他質疑去糾纏,也只會成為姑娘動作的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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