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林夏沒試過,她也覺得上炕日男人的上癮程度不會比抽大煙來得少,她現在已經不能想象沒有男人給她日穴的日子了。
“哈哈……當然會漲,風哥每次都那么貪吃,里面明明還那么緊呢,嗯哼……風哥的肚子好燙好緊,一直咬著我哼……”
她舒服得哼哼,掐著他的腰臀配合他動作挺腰,他吃的深,不敢動得太快,否則里頭被拉扯得厲害,他會受不了,他今晚已經射過兩次了,他跟她不一樣,射得多總歸對身體不好,林夏沒想讓他射太多。
“都、嗚嗯、都是因為夏夏太大了嗚……夏夏、哈啊、里面、里面太干了、扯得、哈啊、好難受嗚、先射給我好不好……”
他嗓子啞得帶上磨人的哭腔,讓人無法拒絕他的求歡,這樣的男人噙著淚說著想要精液的話,但凡她是個正常女人都不能忍。
況且他里頭確實太干了,雖說也會冒水,可卻不像沈清州那樣冒個不停,也不像周牧云那樣能將一股水鎖緊在里頭,他一直往外流,雞巴一操就冒一股,可分泌的速度卻跟不上被操出穴外的速度。
結果就是兩人結合的地方被弄得泥濘不堪,真正吃著雞巴的肉道卻略顯干澀,他倆每次上炕,真正開始激烈地做都是在她給他灌第一發之后,借著精水的潤滑將這穴變得真正多汁好操。
“那我射了,風哥就不許射了,今晚只需再射一次哦!”
她說著,掏出一條發繩塞到他手里,意圖明顯。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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