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琛僅剩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么做。
不管是考慮男人的底線還是考慮利益,他都不能夠對外面的小姑娘下手。
可他的理智在這場與欲望的博弈中甚至無法勝過一局,他明明已經不再掙扎,也拼命地試圖緩解,但那股讓人抓心撓肺的癢非但沒有放過他,反倒還想更進一步地蠶食他,將他的理性與尊嚴一起磨碎。
他的肉穴已經快恨不得將玉勢絞碎了,可欲望依舊無法紓解,他的高潮反倒像在為藥效助力,哪怕是稍微有效一點的希望都不給他。
再這么下去,被憋壞都是小事,大不了是一輩子不能人道,而更嚴重一點,說不定會燙壞腦子。
只有女人的精液能救他,現在只有她能救他。
他不能讓在最私密的內室被成功下藥而完全無所察覺的消息走漏出去,那帶來的后果就不只是毀了一個姑娘那么簡單了。
求她再救他一次,事成之后再補償她。
而就算她不愿意,他的命現在也等不及了。
最后的理性與底線都在權衡利弊下潰敗。
楚元琛咬緊牙,軟著腿從床上爬下來,扶著墻,幾乎是半走半爬地挪到了門口。
他又恨自己干什么浪費力氣去鎖門,這會兒燙得頭昏眼花,光是對鎖眼就對了半天,就這一會兒功夫,他后邊又噴了一股水,勉強讓濕透的褲子兜著的假陽滑出來半截,他又抖著手給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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