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沒多使勁兒,只是牢牢鉗制著她讓她無法掙脫。
姑娘哭得眼睛紅鼻子紅的模樣像只兔子,這模樣總是能滿足某些男人的惡趣味的。
“誰、嗚、誰會覺得強奸犯長得好看……”
她抽泣著,淚珠子止不住,執著的偏頭躲他的吻,可一次次被捏著下巴擰回來,原本淡粉的唇被他貪婪地吮成艷麗的瑰色——就像他自己的那樣。
“可你臉紅了,不喜歡的話為什么臉紅?雞巴為什么這么大?嗯?你知道嗎?女人跟男人不一樣,男人什么時候都會發情,可女人如果不喜歡的話是不會有反應的,你看你,光被我用奶子夾一夾都能爽到射,現在也一直在流水,明明被下藥的是我,不是嗎?”
“你看,我只是這么輕輕一碰,你就喜歡得滿了我一手……上面還沾滿了我的水,我們已經融在一起了……”
“我沒有說謊,我說到做到了,我讓你很舒服對不對?我的穴早被我玩熟了,不會像雛雞一樣夾得你疼,我水很多,能吃得你很舒服……”
“你乖乖的,完事兒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現在讓我們一起舒服,好不好?”
明明被催眠的人是他,可他在她耳邊吐出的一字一句,都讓林夏感到自己才是即將被蠱惑的一方。
他修長的手握著她一柱擎天的雞巴,動作極具挑逗地反復摩擦龜頭上敏感的地方,帶著薄繭的手掌也情色意味十足的故意摁壓柱身上搏動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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