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西斜,風掠過原野,釀出一陣濃郁溫柔的稻香。
吹著這樣的風,躺在比那更溫柔的土地上,身邊是心上人,沒有比這更愜意的時候了。
沈清州這么想著,腦子暈暈乎乎的,頭頂的藍天在他被眼淚暈開的視野里顯得格外朦朧又格外遼闊,他感覺自己在向上飄,很快就要飄到不知名的遠方去。
“嗚啊……!”
只是還沒等他飄到半空,一只無形的手便重新將他狠狠拉回肉體之中,酥麻的電流感又一次竄遍全身,他的身體像被奪走掌控權,無法自制地發起顫來。
“阿洲也太敏感了,怎么舔一下就要噴一次,你這是要親自給玉米澆水嗎?”
姑娘惡劣的調笑從身下傳來,他才后知后覺地回神。
只是他已經沒力氣了,腦子也暈乎,像是被溫暖的水液浸滿,這種時候,他反倒不覺得害臊了,因為連這都是浪費他享受的精力的事。
他已經完全躺在地上,看不清姑娘的腦袋在腿心的動作,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柔的呼吸,還有說話時輕輕噴灑出的熱氣,那些全都跟著她的舌尖一起落在他那新生的器官上。
他想,他的下身這會兒應該已經沒法看了,肯定濕漉漉的,一塌糊涂,他猜想,到現在為止應該才過去了半個小時不到,因為天空還是那么藍,可他卻已經不知在那條舌頭下潮噴了多少次。
他現在身下有三個……不,四個洞了,而它們現在全都在肆無忌憚地淌出各種液體,就像她說的,如果現在他的位置更準確一點,說不定真的能滋潤身下的土地和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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