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有社會反饋表明,你院推出的實驗物種疑似存在思考能力,且做出了近似「自殺」的舉動。您沒什么要解釋的嗎?”
男人依然在追問,甚至隱約有要站起來的樣子。他領口的鳥羽掛件配著細碎的亮光一閃一閃的,頗有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臺下一瞬間響起了波浪般的嗡鳴聲,沖刷著春野櫻的耳膜。
他今天沒有把劉海梳理好,就是希望能把自己的臉藏在陰影下,免得像上次一樣,被媒體抓拍到不該有的表情,給老師添上難搞的麻煩。
“所謂「自殺」,是無關人員見風使舵的夸大其詞。”千手扉間抬手用指節敲了敲發言臺,會場頓時安靜下來,“我院一直積極推進實驗物種的社會化調查。畢竟是實驗,不可能毫不出錯。那只不過是小概率觸發了實驗體應激后的求生本能,而對環境的低認知導致了實驗體無法分辨方向,進而撞破窗戶墜落。并非「自殺」。”
有一道女聲突兀的插入進來。
“社會化調查的地點也包括高級酒店的頂層嗎?”
這種時候,連環境保護局也要來橫插一腳。顯然,之前把野生動物保護合約鬧的沸沸揚揚的,以難搞和刁鉆著稱的女主任也到場了。
這似乎是一場早有預謀的詰問。春野櫻抿緊了嘴唇。
按理來說,這項名為「實驗態類人形海洋生物與人類基因工程計劃」是他作為操刀手,以海洋科學院的名義主持的。所有的質疑和責備都應該由他來回應,而不是作為計劃指導兼編外人員的老師來承擔。
原本被就被攥緊的心不可抑制的緊縮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喉頭輕微的黏膩。
春野櫻感覺自己的腿有點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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