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給老師添麻煩就好。”春野櫻說著,雙手捧著馬克杯,含了一口到嘴里。
純正的堅果烘焙的香味和奶味讓他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那個編輯咄咄逼人又怎樣?不還是被老師壓了一頭。環保局更是瞎管閑事,滿腦子動物植物的,根本沒有長遠的眼光。那個無禮的教授更是令人作嘔,竟然在會議中作出如此粗俗的舉動。
沒事的,有老師在,不會有事的。春野櫻對自己這么說道。他總是可以相信老師,十歲的時候可以,二十歲的時候也可以。
“計劃的時間表還正常嗎?”千手扉間抬手松了松原本扣到最上面一顆紐扣的領口,似乎也剛放松下來。
春野櫻愣了一下,隨即端正坐姿,認真匯報道:
“是的,一切正常。目前已登入目錄的品種均達成實驗海區規模繁殖,新品種的繁育分支我也已經規劃好了。”
和普通的20歲的年輕人一樣,春野櫻說到自己擅長的領域便會精神抖擻起來。哪怕他剛才在臺上抖若篩糠,但現在所談及的是專屬于春野櫻的世界。
“雖然讓它們保持雌雄同體是個概率事件,不過我還是想辦法通過敲去一段基因鏈,把概率提高到了接近100%。”
因為這件事,春野櫻之前還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不過很快就被院里出手壓了下來。
“嗯。很好。”千手扉間點點頭,“那些特殊供應的,你有準備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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