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得對嗎？」李林舟一字一句地問道。

        時隔三年多，遲來的審判終究還是降臨了！

        李銳山不敢回話，他努力將一切拋諸腦後，強迫自己專注在眼前的路況上。

        直到回到家，將車停妥。李銳山才宛若被cH0U了脊梁骨，他彎身把頭抵在方向盤上。

        李林舟沒有急著下車，他盯著父親，緩慢地眨了兩下雙眼。他知道自己方才的話傷人，但男人很少在他面前露出這麼失態的模樣。

        「對不起……」李銳山開口時的嗓音有點沙啞。

        「不要覺得是自己的錯，也不要為了這個改變什麼。」李銳山努力在腦海中組織字句。

        「是我的錯……」

        「爸——」李林舟打斷男人的懺悔，「你Ai過我嗎？」

        &，有很多種類，顯然他言下之意不是親情，而是Ai情。

        「不要因為這樣害怕Ai上別人，你應該去T驗更美好、健康的Ai情。」男人沒有正面回答，但此刻任何模擬兩可的答案都展現出讓人心驚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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