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就這麼斷在這兒，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啟唇，沉默蔓延。

        李林舟原本做好了被質問的準備，但沒想到李銳山的反應完全脫離想像。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李銳山生氣了。

        雖然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靜，但李林舟從沒見過這樣的父親，嚴肅和未知讓他不知所措。

        「爸……」李林舟小心翼翼地喚道。

        李銳山掀起眼皮，用眼神示意他開口，沒有施舍半個字。

        李林舟唇瓣微顫，抬眸看向男人，眼眶已經蔓上殷紅。b起冷暴力，他更希望李銳山罵他、打他，甚至如果運氣好能得到他的心疼。

        「你都不問嗎……？」李林舟撐著床坐起身，努力將每一個字擠出喉嚨，話里帶著難以掩飾的顫音。他攥緊棉被，用力至渾身顫抖。

        手腕上的傷剛縫合好，禁不起他這樣動作，李銳山蹙起眉心，伸手覆上他手背，手指探入指縫，強迫他松開手，沉聲開口，「我之前問過你，為什麼能這麼不Ai惜自己？」

        李林舟咬緊下唇，垂下眼躲避男人直gg的目光。

        「……」李林舟囁嚅幾聲，字都黏在一塊，李銳山沒能聽清。

        「你說什麼？」男人的語氣不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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