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雙人床上,兩具軀T貼在一塊。李銳山的手搭在李林舟身上,半摟著他。李林舟則是順從地依偎在男人懷里,鼻息均勻。
可另一邊的李銳山卻睡得不安穩,他眉頭緊皺,時不時發出夢囈,話語模糊不清。
三更半夜的城市里大家好像都已入眠,窗外連車輛的聲音都沒有。房里實在太安靜,讓男人的話音顯得突兀、不可忽視。
在李銳山第三次呢喃時,李林舟緩緩睜眼,茫然地抬頭看向聲音來源。
房里一片漆黑,看不清實T,只能隱約瞧見身側那人的黑影,對方呼出的溫熱氣息灑在脖頸處。李林舟屏氣傾聽,努力辨識話中內容。
兩秒後,雖然還是聽不清他究竟在說什麼,但可以感覺到他很痛苦。
李林舟咬緊下唇,猶豫半晌,從被窩里cH0U出手,撫向李銳山的臉。指尖在皮膚上游移,滑過下撇的嘴角、鼻翼、有細紋的眼尾,最後停在緊繃的眉心。
果然又在皺眉,李林舟稍微施力,想將皺摺撫平。
李銳山終於從夢里逃脫,才剛睡醒,開口時的嗓音有些喑啞,「怎麼了……?」
「你剛剛夢見什麼?」李林舟的話音很輕,說來可笑,雖然父親看起來并不脆弱,但他還是怕嚇到眼前的人。
李銳山沒有馬上回答,李林舟看不清他的表情,無法解讀現在的停頓代表什麼,在他捱不住沉默準備出口追問前,男人才道:「忘了。」
李林舟當然不信這種蹩腳的藉口,但顯然李銳山并不想談,再問下去除了引起不滿外沒有什麼實際用處。李林舟賭氣地撞進父親x膛,他是真的用了八成的力,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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