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塘只好應下了,他一邊認真地強調只要錦暮云感到身體有不對勁便要停下,一邊乖乖地任由對方牽著,走到內室的床上。
錦暮云爬上去興奮地拍拍旁邊的位置,白塘順從地坐下,將床邊的夜明珠收回錦盒里,放下床帳。眼睛尚無完全適應黑暗,白塘便感受到濕軟的吻落在自己的唇邊。
錦暮云試探的吻總是輕輕的,像是小狗狗正對主人表達喜愛,不會熱烈得讓白塘心生退意,等錦暮云展現獸性的時候,白塘已被溫水煮蛙得腦袋暈乎乎的,任人宰割。
白塘初時只會呆呆地待著原地讓小師弟盡情親近自己,後來是錦暮云撒著嬌又耐心地教他如何以唇舌相交,良久,他才學懂對方想自己做的事。
錦暮云想要的是,自己主動張開嘴,舔著對方唇舌回應,偶然還可以輕吸或咬一下那舌尖。
柔和的交纏間,錦暮云更靠近白塘,右手按住白塘後方床鋪穩住平衡,左手探進那衣物下擺,握住白塘的小腿時還被不能自控的占有慾影響,讓白塘吃痛得一哼。
錦暮云很快調整過來,邊道歉邊放輕動作挑逗地往上摸,直到腰際才停下。
同床一段時日,錦暮云總是在夜深中將濃厚的慾望藏在無辜的眼神後,一邊對白塘上下其手,一邊難耐地用又燙又硬的陰莖在白塘雙腿間亂頂亂磨,還會溫柔地擼動那隨自己動作晃動的微硬肉棒,事後會裝生澀裝害羞地在師兄懷內討抱抱。
白塘早已習慣被摸了,錦暮云用小獸溫存似的力度撫在他肚子上,像燒得剛好的袖爐,暖得他舒服極了。
他想抬手抱著錦暮云的肩,卻發現對方不知不覺間已移到自己身後,半摟著他。
錦暮云吻著白塘的耳垂説:「師兄,靠著我。」
白塘心里疑惑著為甚麼是這個姿勢,錦暮云不是最喜歡伏在自己胸膛上,説軟軟的很舒服嗎,但他沒多想,立刻依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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