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可以叫我。」
于熙春跪在地上,雙手撐地,監督他使用泡沫軸。
別人用泡沫軸,要不是舒服得瞇眼,就是酸痛得面目猙獰,剛才喊著腰痛的男人現在卻一臉平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于熙春只能從緊繃的身T線條看得出他有多僵y。難怪Dyn哥在電話里說這學生難Ga0。
「尾椎落地,如果覺得會刺會麻就先不要壓那邊——你這樣痛很久了嗎?」
「二十三天。」
……還真JiNg確。
「有去看醫生嗎?」
蕭雨yAn搖頭。
「為什麼?」于熙春伸出右手輕戳地板,示意他方向:「接下來滾這里,身T請往上挪一點。」
「有藥。」他緩慢挪動身軀,嘴里吐出這兩字。
「什麼藥?」她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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