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脾氣這麼好,你竟然有辦法惹她生氣?你真的是喔……」任雋裕扶額嘆息。「那怎麼辦?你有沒有跟人家道歉?」
蕭雨yAn動作一頓。
「有。我送畫。」
「送畫?還不錯啊!但你畫了什麼?」
「她。」
「……」任雋裕好想撞墻。「不是我要說,人家都已經擔心你是變態了,你還畫她,你這跟送老鼠道歉的貓有什麼兩樣?存心要嚇Si人嘛。」
為什麼他一聽就知道問題點在哪?他連她為何生氣都m0不著頭緒。
「可是我不想上課。」
任雋裕頭好痛。
他本來的想像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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