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會送給媽媽那條鏡羽織嗎?要讓媽媽記得你?」
父親點點頭,卻面露悲傷:「可惜我來不及交給她。」
父子倆之間一陣沈默。
「只是好奇」夏佐問:「如果心不清澈,還可以織出鏡羽織嗎?」
「可以,只是你最好祈禱那樣的人永遠不知道這織法」父親嚴肅的說:「因為他可能會織出你看過最深最深、能把你的意識和靈魂x1進去的黑。」
夏佐猛然跳起。
「大師!叫大家快離開!艾妮娜,我們也快走!」下左拼了命地大喊,同時回頭跩著不明究理的艾妮娜要走。而波頓先是疑惑,而後決定相信直覺,吼著要大家後退。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阿啊啊啊啊!」混合人與水鬃馬的慘叫聲此起彼落,就連在奔跑中的艾妮娜與緋詠都驚恐地漸漸跪下,跪在那一瞬間變得如無底暗淵般漆黑的海面上。
「艾妮娜,醒醒!」夏佐拉著漸漸下沉的艾妮娜,也徒勞無功地拉著緋詠。
「掉下去了...掉進去了...」艾妮娜神智漸漸不清,底下那片黑淵果真如父親所說,能把意識和靈魂x1進去。眼角余光中,他確認了這片黑淵的來源-那匹淵水鬃。他頸上的淵黑鬃毛長披在海面上,如墨入水般將黑淵sE擴散至水里。牠面無表情、冷酷地看著這一切。
一匹野生的水鬃馬怎麼會編織,而且還是父親的編織?夏佐很想弄清楚,可是同時要閉著眼睛做一切的動作實在太困難了。他跌了一跤,艾妮娜與緋詠沉得更厲害了,慌張之余他不小心往下看了一眼,以致他瞬間往下一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