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安瀾不愿隨意接受多恩的幫助,他將自己在法國公司的股份全部折現彌補給多恩。倒是可惜了自己在安遠集團的股份,現在應該被李如愿全部都收入囊中了吧。
兩年,李如愿好像已經從那種悲傷里走了出來。他不會再頹廢的在那個山莊里醉酒,也不會猛然間看到一個人就瘋了一樣的攔截。他好像恢復了那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的李如愿,沒有人可以打敗他。他就高坐明臺,無人可以撼動他的地位。
李安瀾已經從那些情愛中走了出來,如果問他還愛李如愿嗎?他會說:愛。不管嘴上怎么拒絕,心里的感覺是騙不了自己的。
愛,不是身體的某個反應機制,說愛就沉溺的愛,說不愛就驟然抽身。他承認還愛李如愿,但他也可以眼都不眨的殺了他。
對現在的李安瀾來說,愛,是一種執念,一種對曾經付出那么多的字跡的執念。那是一種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付出,也不甘心自己受到的回報。心里有執念,才能獲得通透一些。躲避李如愿的追查已經形成一種習慣,他不想再沉溺于往事的漩渦。
——
三月的俄羅斯境內,天空還飄著雪花,冷冽的風吹得李安瀾的臉疼,他將圍巾往臉上拉了兩下。還有兩個小時飛機就會起飛,但愿這樣的天氣飛機不會停飛。從莫斯科到海參崴還有好長的距離,早知道就同意多恩的提議做私人飛機來了。
李安瀾最近很想去芬蘭看極光。所以他新接了一個出錢很大方的單子——拿到俄羅斯東部地區哈巴羅夫斯克礦場資源開發的報價單和內定成交金額。上次單子剩下的錢都買了情報,好不容易確定負責礦場的政府人員目前在海參崴落腳,要趁著負責人還沒離開,盡快搞到那張單子。
根據多恩的情報,那個負責人準備在海參崴逗留三天,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他必須在天黑之前到達海參崴。第三天下午負責人就會離開,前往哈巴羅夫斯克進行礦場拍賣。
運氣很好的是,飛機按時抵達了機場,也可以準時起飛。
他在候機室看著手機上多恩發過來的酒店地址和布局,隨即在腦海中模擬了一次行動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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