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的拍攝日子緊張而繁忙,薛可星的挑剔則成了白羽禾每天的「固定環節」。從早到晚,幾乎每場戲結束後,總能聽到可星冷冷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十足的嘲諷。
某場戲,顧星遙坐在病床邊,低聲對白若說:“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
戲剛拍完,導演才喊了卡,可星就拿起劇本走向白羽禾,語氣淡淡地開口:“羽禾編劇,你覺得這句臺詞怎麼樣?”
白羽禾正低頭看筆記本,聽到聲音抬起頭,下意識回答:“這句臺詞應該能很好地表達角sE的情感……”
“情感?”可星挑了挑眉,冷笑一聲,“這麼直白的話,觀眾可能還沒來得及感動,就已經在腦子里打了字幕——‘此處應哭’。”
白羽禾的嘴角0U,低聲回應:“好的,薛老師,我會再調整。”
另一場戲中,顧星遙對白若說:“我只是想要一點點自由。”
拍攝結束後,可星站起身,語氣淡淡地對白羽禾說:“羽禾編劇,你是不是很喜歡用這種‘一點點’之類的形容詞?”
白羽禾愣了一下,語氣平靜:“薛老師,這是為了讓臺詞更加貼近生活……”
“貼近生活?”可星輕笑了一聲,“對,一點點自由,再加一點點痛苦,然後來一點點救贖。看來你的劇本挺適合出現在早餐點心包裝上。”
白羽禾x1了一口氣,努力壓下自己的情緒,點頭回答:“我會再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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