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們曾問候過他家附近,沒有按時繳納保護費,到了一定時間,人和店鋪就沒了,不知道被賣到了哪里,只知道隔一段時間,原屋會搬進新客戶。
誰見了穿黑西裝的,都要畢恭畢敬,乖乖交錢。
但男人不一樣,只需要坐在舒服的位置上,安靜沉思,眼皮抬都不抬一下,對黑衣人命令道:“松開吧。”
雙手雙腳終于得以釋放,他立刻跪在地上懇求:“求求您,放了我吧,我不知道您如此尊貴,我,我會消失在您眼前,再也不礙您的眼……”
“不行。”
男人的嘴唇一張一合,語氣輕到不像是否定句,就像是在說“好啊”。
聽到的瞬間,他反應過來,瞬間身體血液涼透了。
不行?不行……他完了。
擅自上男人的床,是對男人的不敬,沒有經過允許的行為,是對男人的冒犯。
男人看見地上的人露出恐懼的表情,不安地下跪,沒有一點那個人的影子,蜷縮起來的龐大身軀,抬頭懇求的雙眼,如此善良,是沒有見過血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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