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滿心疑慮哲來到二把手獨眼將軍的房前,離了三丈遠哲就聽到辰兒那個小騷貨騷破天際的浪叫。
“爺……哈啊……哈啊……要死……辰兒要死……”
“小妖精,爽不死你。”
“小婊子,灝爺的屌和你爺的屌哪根肏得你舒服。”
“都……都舒服……”
又聽了一陣兒,哲大概明了,兩兄弟是在玩雙龍呢,這么多日不來尋他,合著被辰兒個浪蹄子迷住了,若是有手帕,哲怕是要把手帕給撕碎。
“呸!”哲往地上啐了一口,低聲罵道,“小賤貨!敢搶你哲爺的男人!”
哲越想越氣,辰兒那個小賤貨哪里比得上他,沒他相貌好,沒他屁股大,沒他會扭,沒他會夾,男人,永遠是家花沒有野花香。
房門被敲響,二把手停下動作問,“是誰?”“兩位爺,是我,我來找大爺,大爺,您快去瞧瞧吧,哲爺他病了……”沒等具體的是個什么病,房門已吱嘎一聲開了。
躺在床上裝病的哲心里還在盤算著等人來了如何留住人,他病了,不能再發騷,那就死乞白賴地賴在對方身上,打定主意,哲翻身向外,與此同時門開——
“賤婊子,爺倒要瞧瞧你病成什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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