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像斷了線的風箏分崩離析。
遲敘臨走前最后看了一眼這片空茫無人區(qū)。
“爸、媽,等我。”
他踏入家門,給手機開機,霎時,爆炸式的消息如催命符般蜂擁而至。
責編祁陽的未接電話數(shù)達百余條,遲敘撥通號碼,徑自說:“來我家,我們聊聊。”掛斷。
他打開微信,消息無外乎是相識的編輯或者作家們的慰問勸解,話里話外滿是對遲敘做出抄襲一事的質(zhì)疑亦或是斥責。
他打開作家后臺,顯示“已封禁”。
他打開微博,這件事的詞條甚至在過去幾天后依舊掛在熱搜前幾位,不論何時刷新都是大面積的討伐,污言穢語襲擊侵占遲敘所有的個人空間。
遲敘成了過街老鼠般的存在。
他在搜索欄輸入“2.19車禍”字樣,顯現(xiàn)出的內(nèi)容無外乎是全國當日大大小小的交通事故,父母的車禍像一粒沙湮沒在洪流中悄無聲息。
他打開視頻平臺,重復以上動作,車禍的監(jiān)控視頻被“熱心人士”投稿給事故集錦博主,一則長達9分鐘的視頻蘊含幾十余條片段,封面打碼的滲血斷肢惹人奪目。那副軀干遲敘怎能不熟稔?他曾在現(xiàn)場納入眼目,用指尖觸碰過那冰肌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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