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配合做個檢查?!?br>
疫醫將門關上,將放置在桌面上的油燈點燃,微弱的光線讓昏暗的屋子里亮了幾分,他站在狹窄的木床前,磁性好聽的聲音很是低沉,“躺下吧。”
“……”重絳抗拒地看著那張床,硬著頭皮看他,“我能不躺在上面嗎?”
“請給我一個理由,小姐?!?br>
“……不干凈?!?br>
她看了一眼那有著褐色斑痕的床單,它看起來實在是太埋汰了。光是看著那充滿污漬的外表,腦海中已經想象著無數人躺在上面接受檢查的情形,汗水,尿液,又或者是什么其他奇奇怪怪的液體沾在上面……夠讓人覺得膈應了。
更不要說現在的人幾乎不怎么洗澡,她從系統給的,多余的記憶里翻出來這里的習慣是一個月洗一次澡,這種令人窒息的洗澡頻率似乎喚醒了什么本能,她登時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仿佛有跳蚤在亂爬,癢得厲害。
而且,就算其他的問題不談,她躺上去,沒有疫病也要被傳染上疫病了吧?
“好吧。”疫醫發出了簡短的嘆息聲,機械的聲音似乎帶著幾分妥協,“你想怎么檢查呢,小姐?!?br>
重絳被問得冷汗頻頻。
這是否是一個死亡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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