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醫的皮革手套從污染轉變為煥然一新,他干脆利落地拎起醫藥箱,牽著她的手,將她帶離躁動的人群,來到了村中的石子路上。
重絳吐了。
她解開面具,蹲在路邊吐得很狼狽,疫醫站在她身邊,低頭沉默地看著她,看著她仍舊握著他指尖的那只手,仿佛這樣就能夠汲取到勇氣。
“哦,寶貝……你怎么了?”凱莉從石子路上走過來,看著重絳的眼神很是擔心,“是不舒服嗎?”
“……我沒事,媽媽。”她勉強打起精神對著凱莉笑了笑,“怎么了?”
凱莉年輕的容顏讓她幾乎和自己的女兒一樣大,她的目光落在重絳的嘔吐物上,臉上逐漸浮現出笑容,“啊,啊!是的…是的…我的寶貝。”她無視掉了旁邊的疫醫,手指攬在重絳的腰上,垂著頭直勾勾地看著她平坦的肚子,喉嚨滾動著,“真是讓媽媽感到驚喜…乖寶寶…嗯哼。”
重絳幾乎毛骨悚然,她掙脫了凱莉的摟抱,站在一邊,冷汗唰的沁出來,“怎么了……媽媽?”
凱莉露出溫柔的神色,手指撫摸著重絳的腦袋,毫不掩飾眼中的迷戀和狂喜,笑著:“媽媽會讓你得到你最好的休息,寶貝,你真是媽媽的驕傲。”
不……這是什么意思?
凱莉以為她在孕吐?
重絳臉色發白,踉蹌著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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