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br>
那聲音幾乎聽不見了。
小紅的肚子鼓起來很大,薄薄的肚皮撐出恐怖的幅度,上面血絲遍布,青青紫紫,看著有些恐怖。
重絳只是看了一眼,抿了抿唇,很擔憂地看著她,小聲:“你肚子……還痛嗎?”
小紅點了點頭,枯瘦的手指節因為恥而蜷縮起來,“吃了好多,但還是……餓?!?br>
重絳低著頭,她像是終于鼓起勇氣,看著小紅依舊天真清澈的眼睛,輕輕地問:“你知道發生了什么,對嗎?”
小紅有些瑟縮地看著她,慢慢垂下了頭,在半晌過后,像是終于下定了某種決心,點了點頭。
“媽媽……和我說過?!彼穆曇粲行┥硢?,頓了幾秒,干巴巴的眼眶突然濕了,“月月,你知道嗎,媽媽她……變成兩腳羊了?!?br>
小紅捂著臉,低聲哭泣起來:“我也沒有那么餓的…我不知道會這樣…我不想吃東西了…我不該…不該和媽媽說我餓?!?br>
重絳嘴巴張了張,她忽而覺得嗓子很干,干到她此時此刻竟然說不出半句安慰的話來。
——“兩腳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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