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經無心去理會這些了。
他現在只想回到房間,把自己關起來,像一具破敗的軀殼一樣倒在床上,不再去想,不再去痛,不再去掙扎。
當他終于推開房門,那道沉重的木門此刻竟仿佛成了壓在他肩上的千斤巨石。指尖因為失血和虛弱而蒼白,他用了好幾次力氣,才勉強推開門。
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他愣住了——
桌上,整齊地擺放著碘伏和跌打藥膏。
蘇澈僵硬地站在門口,怔怔地望著那些藥瓶,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諷刺又悲哀。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慘淡至極,甚至可以說是凄涼。
……這是什么意思?
打一頓之后,施舍幾瓶藥,好讓自己恢復得快些,以便他下次繼續折磨自己?
這真是……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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