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懿一愣,又笑著說:“怎么,嫌他送的房子太小啊,還能比你現在住的地方更小?”
“其實挺大的,頂樓大平層。”我咬著橡皮筋,含糊地說著,將后腦勺汗濕的發都扎了起來,才繼續說:“只是落袋為安才安心罷了。”
“落袋為安。”他意味不明地重復了一句,“好歹也是宋家的小少爺,有這么缺錢嗎?”
我不說話,只是擺出公式化的漂亮微笑看著他。
好在他也不需要我的答案,臨走前告訴我:“你哥快從國外回來了,等他回來,勸你還是收斂一點。”
宋明正要回國了嗎?
那是不是意味著楚毓也會回來。
門被關上,我一下子像個瀉了氣的皮球一樣,拖著疲憊酸軟的身體進了浴室,將沈懿射在里面的東西都弄干凈。
沈懿的性癖是我伺候過的金主里最糟糕的一個,倒不是說他有什么sm之類的癖好,但他在床上就是很兇,包括但不限于喜歡掐著我脖子做,然后像瘋狗一樣在我身上到處留下牙印。
我剛開始爬上他床的時候他還會戴套,但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連套都不戴了,他快射的時候一般不說騷話,只埋頭苦干,然后把自己埋在最深處,才肯射出來。
所以我每次清理的時候都很痛苦,哪怕把手指伸到最深處也很難完全清理干凈,和他做十次愛里有九次會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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