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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笑了笑,回答他。
又低聲說:“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畢竟我和他兩年前在廁所里都能打得火熱,現在在一起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他皺起了眉,抓著我的手變得更緊,幾乎箍得我發疼:“我知道你不是自愿......”
我打斷他:“你現在又知道我不是自愿了嗎?”
包廂里的空調真的有點冷,太冷了,感覺像回到了那個接近零度的深夜,身上的衣裳過于單薄,單薄到無法喊開一扇不愿意為我而開的門。
“不過都過去了,無所謂了。”我說著,凝視著他,將身體與他拉得很近,鼻尖嗅到他身上辛辣的酒氣與淡淡的木質氣味。
我抬起手,指尖從他胸前輕輕劃過,停留在敏感的喉結上,感受他的喉結在我指腹上滾動。
他一下把我的手攥住,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緊盯著我的眼神中染上一絲我熟悉的侵略欲與性欲。
輕蔑地笑了笑,我虛虛地騎跨在他腰上,有根硬物直直抵在我臀間,他突然松手,大掌撫在我腰間將我下壓。
臀瓣被炙熱的柱體頂開,我忍不住驚呼一聲,但下一秒,唇便被他堵上,整個人被摟抱在他懷里,他抱得太緊,幾乎讓我感覺我們本就是長在一起的。
楚毓吻得毫無章法,滾燙的舌尖像剛從冬眠中醒來的蛇一樣,饑腸轆轆,四處搜尋,幾乎整個口腔都被他吻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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