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懿終于露出了一絲生氣的表情,像狡辯之后不服氣的小孩:“難道非要我制止,你才會不撩其他男人嗎?”
他突然轉過了身,不理我,看向窗外,頭發有些亂了,看背影像正在生悶氣。
我看著他的背影,沉默片刻,問:“所以您現在要和我結束包養關系嗎?”
他猛地轉過頭來,很無理取鬧地說:“你還來問我?不是應該先哄我嗎?”
沈懿真難伺候。
于是我敷衍地親了親他的唇,剛親上去,下巴馬上感覺被扎到了,是他新長出來的胡茬。
我往后退了退,他卻不依不撓地追上來,懲罰式地用下巴扎我的臉頰、眼瞼、下頜。
我癢得咯咯直笑,在邁巴赫后排和他倒成一團,不服氣地撓他。
他接住我,摟住我的腰,將我固定在他身上,看著我的臉,突然有些認真地說:“其實你對每一個金主都很長情吧。”
又像是很累了一樣,將我的臉靠到他肩上,我看不到他表情,只聽見他低低地說:“我們都認真一點吧。”
他親親我耳廓:“我會好好對你,所以,對我再貼心一點,多像現在這樣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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