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個名叫“小靈”的女孩的結局,無非就是和我一樣,作為一束好看卻無用的花,被葉臻隨手丟棄。
我以為我可能會感覺快意,或是不屑,又或是某種隱秘的悲涼,但實際上都沒有,我只是平靜地,一如既往地,跳著我該跳的舞步。
下場之后,我回到后臺,接過旁人遞來的毛巾,擦拭臉上和脖子上的汗。
等等,誰給我遞的毛巾?
我順著那只手向前望去,葉臻正捧著一束花,靜靜地看著我。
我愣了一愣,回過神后,盡量友好地對他笑了笑,正準備繞開他,進我自己的休息室,卻被他堵在門前。
其他同事也陸陸續續快回到后臺了,有人開始朝我們的方向打量,我泄了口氣,掏出鑰匙,示意葉臻和我一起進休息室。
他進了門之后,并不說話,像一個門神或者監工一樣,看我在狹窄的休息室里轉來轉去,擦汗、卸妝、整理道具。
直到準備換衣服了,才和他說:“我要換衣服了,你還要在這里看嗎?”
于是他把門帶上,讓我換完衣服。
葉臻一走,感覺連燈光都明亮了幾分,我松了口氣,不復之前那種打仗似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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