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說話了?”沈懿低低地笑著,“剛剛不是還說要去找別人嗎?”嘴上是這么大度地說著,那根猩紅怒張的性器卻是直接在體內暴漲一圈,將肉穴碾得酸軟無力,只能可憐巴巴地吮吸討好著加害者。
“要去找誰?飛去巴黎找葉臻嗎?”
上一周宋決剛在巴黎巡演完,被同在巴黎舉辦畫展的葉臻邀請參展。畫展里正中間的那幅畫一直沒掀黑布,等宋決到場了,才由宋決親自掀開。畫中人靜靜地在草原上仰望落日,神情靜謐圣潔,正是如今在沈懿身下伸著舌頭喘得色氣的那張臉。
好事的媒體還拍了下來,新聞標題叫“知名畫家高調示愛,對象竟是當紅炸子雞!”。沈懿看完之后恨得牙癢癢,心想對你媽的象呢,是對象嗎就在這瞎幾把寫,筆都給你摔爛。
結果宋決好像還真就吃這一套,當天晚上就被拍到和葉臻共赴燭光晚餐,還被拍到坐在葉臻的車上進了葉臻在巴黎的莊園,第二天下午才離開,又馬不停蹄地前往米蘭準備下一場巡演。
沈懿立馬起身飛去米蘭,終于在米蘭的機場逮到這個和他冷戰(zhàn)了一個多月的小混蛋,又是哄又是認錯的過了好幾天,才終于能親親宋決,結果一轉頭就看到宋決脖子和發(fā)絲交界處留了好幾個暗紅色的吻痕,昭示著那人無聲的得意與示威。
媽的,最煩裝逼的人!
“還是楚毓?”
還有楚毓那個大傻逼,知道宋決喜歡機車,特意送了一輛銀燦燦的雅馬哈,借著說帶宋決去改裝機車的名義,把人拐跑了十多天,兩周后在朋友圈里發(fā)了一條兩個人騎坐在機車上的影子。
前面那道影子身形高大,應該是楚毓,后面那人身形較為嬌小,乖乖地環(huán)抱著前面那人的腰,不是宋決那個小混蛋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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