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彼叵胫爸恢馈陡皇可较隆??!?br>
他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似乎有些無趣。
但宋決并不介意,“那我唱給你聽!”他興沖沖地說,“《富士山下》我也會唱的?!?br>
“你唱吧?!彼f著,垂下眼,重新拾起畫筆。
“那我要開始咯?!彼螞Q嘻嘻嘻地笑著,比了一個滑稽的謝禮,“接下來為您展示的是——宋決的殿堂級獨唱!”
宋決唱了什么,其實葉臻并沒有太在意,對那天的印象只停留在開頭的《不要說話》,以及在宋決的歌聲之下,誕生的那一幅畫。
誕生,對,他用了這個詞,他在那天的日記里也用的是這個詞。
有時候葉臻會覺得自己像一只雄海馬,每上一筆色就是吻遍宋決的身軀,每下一次筆就是操一次宋決。他們的靈和欲在狂亂的筆觸間纏綿亂舞,由葉臻分娩出名為美的孩子。
和宋決在一起的那段時間,畫畫等同于做愛。
這是一種很奇異的體驗,而且是僅宋決一人的專屬。
除宋決之外,世界上的其他人好像都是一面鏡子,他看見鏡子,便看見鏡子折射出的,他自我投射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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