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問題可以咨詢您嗎?”
“不可以,心理老師和班主任是用來干什么的。”趙軒梁臨走時補充,“我坐晚修時可以來問題,其他免了。”
趙軒梁實在不想回家開推特看到“天了嚕我簡直要愛上老師惹”這種話。
這件事說給金夢渺聽,金夢渺笑得停不下來,說:“很難不愛上吧,你完了哥,你已經是他的夢中情1了。我好害怕哦。”
“怕個屁。”
再刷推特時,學生把那個賬號注銷了。反正再注冊一個也是隨手的事。
過了兩天,趙軒梁晚上在自己班上坐晚修,也就是在走廊上擺了兩套桌椅,老師坐,學生有問題就出來問。那個gay學生從隔壁班后門溜出來,東張西望,看到趙軒梁旁邊的空位沒有人,又觀察了一會兒,沒有其他同學要來的趨勢,忸怩又做作地帶著他的習題冊過來找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趙老師了。
學生問了一道題,趙軒梁就給他講,兜了一圈,學生說起了他真正想說的事:
“其實我也沒那么喜歡他吧,直男嘛,很難不被吸引,誰都有crush,我也想喜歡一個人。”
學生自顧自地說,趙軒梁汗,老子沒愛過直男,你可以走遠點了。
此時趙軒梁心中警笛大作,教師的職業操守警醒著他,他本身也不想惹麻煩,有腦子的人都不要跟學生走得太近。
“老師,你們那時候出柜的多嗎?”學生只管自己輸出不管別人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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