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岳坤獨自巡邏至村莊東側的河畔。自從岳皓去世後,他變得更加沉默寡言,連以往和他一同執勤的夥伴也被他婉拒了。他總說只是想清靜,但實際上,這樣的孤獨彷佛成了他與悲傷之間的緩沖。他像是用孤僻筑起一道墻,將自己封閉其中,不讓任何人靠近,也不讓那失去的痛涌入心頭。
清晨的薄霧籠罩著水面,河水靜靜流淌,夾雜著落葉與細碎的樹枝,帶來細微的沙沙聲。他本應沿著固定的巡邏路線行走,卻在無意間偏離了方向,腳步漫無目的地向前,一如他心中無解的悲痛。
就在他準備折返回村時,一陣異樣的聲音飄入耳中。
是啼哭聲。
聲音微弱、顫抖,像是被水聲吞沒。若不是這聲音過於突兀,他恐怕也不會察覺。
岳坤一怔,警覺地停下腳步。這哭聲太突兀,若非格外不尋常,他恐怕也察覺不到。他神sE一凜,小心翼翼地循聲前行,步步為營。
目光掃過河岸,他的視線被一塊半浸於水中的石頭旁的破布x1引。
他不敢大意,深x1一口氣,慢慢靠近,然後蹲下,輕輕撥開沾滿泥濘的布料。
赫然發現是一個嬰兒。
蒼白的肌膚透著異常的寒意,小小的身T被殘破的布匹包裹,顯然已在這里待了許久。他的呼x1雖然微弱,但仍倔強地起伏著,微微顫抖的睫毛在晨曦下顯得脆弱而無助。
岳坤吃了一驚,但很快蹲下身,小心地想檢查嬰兒是否受傷。他一眼就注意到孩子的一只腳有些異樣,似乎扭曲過,緊接著他又發現右手也無力垂著。他的眉頭越皺越深,不只是擔心這孩子是否還有其他看不見的傷,更不禁在心中疑惑:這麼小的嬰兒,怎麼可能在這麼危險的野外活下來?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就在這時,嬰兒的眼睛緩緩睜開,那雙純凈的瞳孔望向岳坤,里面映照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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