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華池又抬起自己的手。
蒼白細膩,骨節分明,隱隱約約的青筋之下,涌動著鮮活的血Ye。
這不該是他的手。這些年,他明明因為景可和慕容敘的步步緊b,已經無暇顧及手上的傷疤,怎么會有一雙如當年一般的手?
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倒著的景可,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緩緩一笑。
景可正好抬頭,只見轎內流瀉的綢緞之上,那人笑靨如花,YAn麗而驕恣。
明明剛才還因為他而險些喪命,她卻看呆了,癡癡地盯著他。
洛華池感受到她的視線,笑容更盛,輕輕俯身挑起她下巴。
二人初遇,便是從這開始。
景可為了躲避追殺,混入他的馬車被發現。可惜她運氣太差,洛華池是出了名的Y晴不定。他救了她一命,卻折了她一只手,順便廢了她的武功。誰知她求著要留在自己身邊,他覺得有點意思,便允了,讓她作為一個藥人啞奴在身邊伺候。
沒想到這丫頭趁著他屠慕容府之時,碰上了出逃的慕容敘,和他一起去了京城。
洛華池也不怕這兩人翻出什么風浪,他本就計劃要吞掉慕容家,兩個逃犯不值得他興師動眾去追。這家族四分五裂,沒有慕容敘反而更好動手。他用計深毒,殺光了慕容敘的家人和親信,搶了燕南大塊土地,又開始對遠在京城的慕容敘下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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