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們打算先換個角度。武裝集團里不只有能力者,還有普通人,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打聽到更多關於撲克的消息。
「但這麼說來,撲克并不是全部成員都放棄了原本的作風,那剩下的成員呢?不管嗎?」在會議的尾聲,艾蜜莉亞提出了問題。
「嗯,沒錯,這次的殺人案和武裝集團,依我們的調查都只與一部份撲克成員有關,而其余成員對這種可以說是背叛組織的事都毫無反應。」柯爾頓說。
「也許他們不認為這是背叛,畢竟殺手嘛,獨來獨往,也不太會在意別人怎麼想怎麼做。」馬修說。
這倒也是一個可能,不過關於撲克,他們所知不多,也不能再進一步推斷。
在會議結束後,柯爾頓看了看訊息,嘆了口氣,那邊還沒有回應,果然會協助辦案只是客套話嗎?
隔天,阿曼達來到看守所,她要向剛捕獲的武裝集團成員問話。
打開審訊室的門,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帶著手銬,翹著二郎腿,斜斜的靠在椅子上,完全沒有坐相。
阿曼達到少年對面的椅子坐下:「安迪,我有問題要問,接下來請如實回答。」
名為安迪的少年把翹著的腿放下,不耐煩地說:「昨天不就問過了?」
「今天要問的問題不一樣,我想問你,你們組織里的能力者身上,有沒有撲克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