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慢悠悠戴上老花鏡,鏡片後的眼睛突然閃過JiNg光:「楚洪的狗也配來南巷?」
最先倒下的是紅毛與那幾位小弟。李震軒感覺眼前一亮,突然本能做出低頭動作,看到老頭甩出的撲克牌割開紅毛咽喉時,李震軒才看清那些「紙牌」全是鋒利的剃須刀片。蛇哥的砍刀突然發出光芒,他猛地一震,向老人急速奔去,卻只轟碎了一張桌子——老頭居然已後退數,隨後老頭的撲克牌像雨點般砸來,李震軒連忙跑起來找掩護,蛇哥也一邊找掩護一邊大吼。
「是東升的人躲在附近!」倒下的小弟慘叫,「這家伙不是那老頭!這是東升的人裝的!」
李震軒一邊閃躲一邊快速移動,期間從腰間拿出兩把蝴蝶刀,隨後一個疾步沖向老頭,老頭當即伸出左手,當蝴蝶刀撞上老頭的一刻,李震軒的虎口瞬間迸裂。老頭乾癟的軀T正以違背物理規律的方式扭曲,無數撲克牌在棋牌室昏暗的燈光下織成Si亡蛛網。李震軒聞到自己後頸刺青滲出的血腥味,鬼火印在高溫中蠕動。
「小P孩!快躲開!」蛇哥一聲喝道。
蛇哥的吼叫與記憶重疊。八年前,自從李震清那天離開後,李震軒去城北的海鮮市場找他,李震軒把他推向腥臭的泡沫箱堆。當他從鯧魚屍T間抬頭時,只看見兄長新紋的Si神印刺青在血泊中發亮。
蝴蝶刀突然脫手。老頭枯枝般的手指掐住他喉嚨的瞬間,李震軒被SiSi地抓住,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們楚洪的,有毛病是吧,找個初中生來收保護費?」老頭猙獰地說道。
「媽的,這家伙,什麼名堂,東升同階的沒見過還有這個實力的!」蛇哥自言自語道,隨即想做出最後一搏,他趁李震軒被對方牽制的這一瞬間,一個疾步上前提起砍刀,砍刀開始發出綠sE蛇形光芒,隨即蛇哥一個劈砍,JiNg準地落在老頭的大動脈處。
老頭松開了手,李震軒雙膝跪地,大口地呼x1著周圍的空氣,老頭捂著脖子發出夜梟般的慘嚎。李震軒攥著發燙的玻璃碎片,玻璃碎片扎進掌心也渾然不覺,下一刻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中一塊玻璃碎片扎進老頭的大腿。
「小雜種!」老頭一邊捂著脖子,一邊伸出枯爪般的手將撲克牌劃出銀sE弧線。李震軒猛然後仰,刀鋒擦著鼻尖掠過,削斷三根睫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