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航知道安毅以前都習慣多倒一杯水給江濰。其他人可能沒發現,但栩航的置物柜正好在飲水機旁邊,他不可能不知道。
以前每次看著安毅倒兩杯水他就很好奇,然後就悄悄地拉著一起看詩穆那兩杯水的去向。
到了江濰手里的時候,詩穆還會嘖一聲,然後說:「這兩人一定有些什麼。」
栩航那時就回他一句:「嗯。」,并在心里嘆氣,想著:我們倆,能不能也有些什麼。
安毅知道栩航喜歡m0別人頭作為安慰,是出於習慣。
很早很早的時候,這群練習生只有他們四人。幼時四人都很Ai哭,可是安毅和江濰兩人身為當哥哥的尊嚴,咬Si唇也不愿在栩航和詩穆面前哭。
詩穆這人剛來的時候又怕生,只跟栩航熟,哭了、發生什麼事了,其他人哄都沒用,栩航拍拍頭安慰一下再和他聊聊卻有用,而且非常有效,過一下又是快樂小孩。
那時被江濰形容說簡直是靈丹妙藥,世界奇蹟,現在看起來,不過是詩穆的習慣依賴還有栩航的無限偏Ai而已。
栩航可沒安慰或哄過其他人呢———安毅想。
江濰和詩穆突然消失後,安毅和栩航就是表面看起來最沒事和不在乎,私下卻像被拋棄的兩只雛鳥,互相T1aN舐傷口。
那時栩航都在半夜兩三點溜到安毅的單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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